紧了他的脖子。
可陈故恶劣至极,还要掂一下他的重量,让他的一颗心也像是被抛起又落下:“瘦了。”
陈故抬起另一只手扶住江眠的身形,给江眠安全感:“好不容易养起的肉又没了。”
“……你不在,有点没胃口。”
江眠实话实说,声线却因为过度紧张而绷着:“你…要去哪?”
他瞥见陈故抱他进了卧室,登时更加慌:“现在是白天。”
陈故低笑了声:“别怕。”
他安抚地拍了拍江眠弓起的脊背:“没有东西,而且你还得练练。”
江眠微顿后彻底不想说话,整张脸埋在始作俑者的颈侧,呼吸又烫又短促,觉得自己的羞耻心已经要拉满了。
陈故将江眠放下,又垂首吻住他:“江sir想我想得都茶不思饭不想了,我当然不能让江sir难受。”
江眠不明所以,却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不过等到他被陈故捞在怀里,脊背贴着陈故的胸膛,并拢着双腿跪坐着,陈故结实有力的双腿就在他的腿侧靠着。
他的脑袋被陈故掰了好几次,最终只能闭着眼对向陈故,眼睫就像是沾湿的鸦羽,形成一簇簇的,整个人被迫挺直身躯时,江眠就明白了。
很早之前在沙发的时候根本算不了什么。
陈故太恶劣了。
江眠的手无措地搭在陈故的臂弯里,陈故喊他帮忙,但他根本用不上手。
他的身躯被陈故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因为过度刺激而后仰着倒在陈故的肩膀上。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江眠就只能用自己沁出汗的鼻尖去蹭陈故的颈侧,喑哑着嗓音求饶:“陈、陈故……”
他素来自持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呜咽,软得不像话:“松手。”
他要疯了。
陈故偏头吻住他,嗓音含混:“不行。”
他望着江眠红了的眼眶,和那眼中只为他浮现过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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