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乐望江疯了似的想要挣扎开来,然而江翡玉只是轻轻挺动了一下腰,过度的快感就让他扬起了头,将自己的颈线崩到极限,也将脖颈送到了江翡玉的跟前。
“小望。”
他在混沌中听见江翡玉说:“还记得你说要做我贴身保镖时让我喊了什么吗?”
什么?
乐望江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
但是他的记忆和刚刚被压着喊了无数遍的“江哥哥”已经让他的身体有了一定的本能。
他把那个称呼喊出了口。
只是因为溃不成军的声音含糊不清而又变了无数的调。
于是江翡玉又加重了几分力气。
他是真的想要把那里弄开!
乐望江的呼吸彻底停滞,他像是离了水的鱼,无助的抓着江翡玉的手臂,死命的想要逃开。
可江翡玉的手掐着他的腰,狠狠的掌控着他,根本就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任凭他如何打骂,该继续的始终会继续。
只是这是第一次,江翡玉到底还是怕他受太多的疼,只是压着他让他反反复复的把那两个称呼说了个遍后,便换了个姿势继续之前的事。
乐望江承受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腹部的异样感更是让他难受的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
但他摸到的就只有凸起来的一点。
乐望江的头皮瞬间炸开。
……
最后他都数不清到底来了多少次,反正他眯着眼看着屋内逐渐亮堂,从窗缝中流露出来的月光变成了日光,乐望江才终于能够安心的闭上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