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催在茶盏里投了一块碎银子,拉着叶听雪走了出去。
他们刚一动作,茶楼里那些混在人堆里的承天府人顿时有了动作。
柳催放浪不羁,在茶楼里喝酒喝个半醉。他半靠在在叶听雪身上,两人挨得十分近,看起来十分亲昵要好。
叶听雪有些注意后头那些眼睛,但柳催暗中捏了捏他的手指,示意他万事不可急。
承天府的人跟着也出去了,柳催出门后被晚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他拉着叶听雪左转右转,不到片刻就甩开了那些承天府的眼睛。
承天府的人在查他们,无论是为了《玄问天疏》,还是为了软香馆那事情,这两件对叶听雪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那么柳催呢?这人出身自死人岭那样的凶恶之地,一向不为江湖正道所容,承天府和死人岭更是势如水火。
“他们早就发现我们了。”叶听雪说着,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分明进去新裕茶楼的时候那些人还没注意到他们。
“不卖点破绽,他们怎么会有动作呢?”柳催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