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不会问他想不想,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再想回到渠阳显然十分不现实。叶听雪心力交瘁,使自己不去想软香馆,不去想对他纠缠不舍地袒菩教,也不去想他和有着千万种关联地承天府。
“嗯?下雨了……”叶听雪没等来柳催的回答,自顾自道。他这副残破的躯体对阴雨天气有格外准确的预感,手上腿上的伤口隐隐发痛,让他非常的难受。
柳催往外看了一眼,雨线果然落了下来。整个商队一时间躁动起来,还好他们离驿馆很近,走了不够半个时辰就见到雨里垂着的幡旆。
管事的冲进雨里大喊指挥,柳催重新把帘子放了下来,那些杂声立刻浅了一些。
“你不会真的好奇吧?”柳催看着他,眼里十分玩味。
叶听雪也跟着笑了笑,心口痛楚难忍,他便没有说话。柳催掖紧那件厚厚外袍,几乎将叶听雪兜头裹住了。里头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也没有反抗,柳催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外头铅云密布,天色很暗,也不清楚是什么时辰。管事的领着随行镖师和人交涉,不多时就带着商队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驿馆。
叶听雪进去的时身上连点水汽也没有沾上,倒是柳催淋时了半身。他还顶着那一脑袋野花,看起来有些可笑。不过商队的人都很忙碌,他跟在柳催身后像一个影子,除了阿难倒是没什么人注意他。
“这雨好大呀。”
“可不是嘛,憋了好几天了可算下来了,要是走快一些也不至于挨淋。”
“热馒头,热馒头。”
驿馆大堂里人挤着人,非常热闹。商队的人找了几张桌子刚刚坐下,那门外又跟着进来几个人。他们穿着厚重的蓑衣,背后不知背了什么鼓囊囊的一团,看起来有些驼背。
蓑衣不断淌着水,整个大堂都浸湿了一片。管事的看了两眼,清了清嗓子踹开一条横出来的腿,骂道:“坐规矩点。”那伙计讪讪把腿收了,又与旁人闹成了一片。
新进来的人拆了厚重蓑衣,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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