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但她已经死了,柳催没有留手,他再也问不出那话里是什么意思。
叶听雪想得出神,手腕上剧烈发痛,柳催几乎要捏碎他的骨骼。叶听雪强忍住住这痛苦,十分不解地看着柳催发疯。
柳催原本心里有气,忽然被他看笑了:“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想让你在外面哭。”叶听雪忽然睁大那双漂亮的眼睛,抿着的唇被咬得发红,柳催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叶听雪闻到一股血腥味,接着自己的嘴被人强行打开。柳催手腕上划了一道豁口,正汩汩往外流着血。叶听雪被他喂了一嘴,他半张脸都沾上柳催的血液,衣领处也是一塌糊涂。
“啧。”柳催收回手,看着那道崭新的伤口颇为嫌弃。血很快止住了,叶听雪脸上发红,垂着头一言不发。柳催把手伸了过去,那道豁口就赤裸裸地袒露在他的眼前。
“叹什么气。”柳催懒洋洋地说,将这残局推给叶听雪。叶听雪扯下一段还算干净布,将那伤口擦拭干净进行简单地包扎。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倒霉罢了。”叶听雪不经意间又叹了一口气,他将柳催的手推了回去,抬头已是面色如常。
死人岭里一共来了五只鬼,死了三个,剩下两个昏得人事不知。刀疤后半夜在整个驿馆都转了一圈,最后放出去一封信件。柳催看在眼里,吩咐阿难去追,后者一直追到了峋幽山的山门。阿难在雨中看了一眼就策马折返,门关巨石在暴雨中轰然倒塌,露出了内部浑然天成的机巧。
柳催回到楼下,阿难从怀中掏出一张沾染厚重水汽的纸片,他匆匆略过一眼便这张纸丢进了雨里,小小一片转眼被泡成模糊不堪的纸浆。
商队里的伙计一人提着一个大碗往肚里灌着热水。经过这番变故,队伍里的人少了大半。死的死,伤的伤,有力气的将尸体拖去后院,堂中瞬间干净了许多,只剩一股血腥味还萦绕不去。
赵滉原本昏了过去,不久又被身上伤口生生疼醒了,他一睁眼就看见了血罗刹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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