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恨不得扎进他的血肉里。和经脉心口的剧痛相比,这手臂上一点点皮肉之伤根本算不得什么,叶听雪没力气和她计较,重新坐回茶案上。
这女人退到另一边,恭敬地跪在地上,尸清寒赏了她一杯冷茶她也不敢喝。
“你觉得红衣是什么样的?”尸清寒问她。
这女人忽然磕了一个头,对着两人大拜:“恶鬼,世间最恶的恶鬼。”
她的脊背簌簌发抖,脑子里闪过无数噩梦般的记忆。叶听雪立刻就感受到这人对柳催恨之入骨,她为了向尸清寒证明,从袖子里拿出小刀片在手臂上狠狠一划。
和她的脸一样,手臂也是伤痕累累,新伤盖着旧伤,是她一刀一刀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伤在我身,痛在我身。血海深仇,永不敢忘。”
叶听雪不知道她的仇恨,这时候尸清寒说:“我教你和红衣一起死怎么样?”
她忽然抬起头,叶听雪看见那双干枯的眼睛里忽然生起两团炙热的火焰,她对这件事有十分期盼渴求。
“我要请这位。”尸清寒指了指叶听雪,她木讷地看了过来,眼里未消退的疯狂神色让叶听雪感到心惊。
“请他杀了红衣,为表诚意我要解了他身上的伤。他的伤,可会痛在你身。”
“没有什么是比红衣活着更令我痛苦的了。”她朝叶听雪重重磕头,叶听雪叫她起来她也不动。
尸清寒大笑不止,转头对叶听雪说:“我就是要红衣死!我就是要他死!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留,唯独红衣不能留。”她目光幽幽,年迈浑浊的瞳孔里照出十分疯狂和恨意。
“红衣会让我们所有人都死的,你知道吗?如果在二十年前他刚进死人岭我就把他杀了,或许我就不会痛苦至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叶听雪警惕地看着这主仆二人。他发现一旦对上了柳催,她们就会变得十分疯狂。她们这么怨恨柳催,柳催却记不清自己和她们有过什么恩怨。也许是树敌太多,桩桩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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