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红衣,他照样会疯。”
风楼沾着血污,还未入鞘。叶听雪提剑冷冷对着贺镜安。那人被剑指着,有些不满,左手拨不动这把长剑,遂以指在剑身一掸。风楼发出清鸣,叶听雪提着剑往前抵了分毫。贺镜安的手指被锋刃割开一道口子,好悬没削掉手指。
贺镜安专门在这里等他,是早就料到他回来了。叶听雪皱着眉,面色越发冷峻。贺镜安掩着唇咳嗽几声:“真抱歉,现在要把你的命留下来了。”
他把那只重伤的手一抬,握手成拳,劲风将那袖子震得破裂,裸露的肌肉环着一圈一圈的乌紫颜色,和泛着冷青的皮肤交映,看起来不像是是活人的手臂。
贺镜安迅速将几枚银针刺进皮肉,暴起的坏劫杀印内劲将他的骨骼震断,但银针让他无视痛苦,牵引住肌肉,让那只手缓缓动作起来。
贺镜安用袖子擦了唇边的血,那只恐怖的手对着叶听雪轰然而去。风楼剑气划开他的皮肉,贺镜安也毫无知觉。这是什么邪门功法?一掌掠过,罡风四动,让叶听雪的气息也开始有些发乱。
七窍开始流出污浊血液,贺镜安长发被风楼削去一半,碎发和血一起黏在脸上,形容狰狞恐怖。坏劫杀印发于体内七伤,折筋骨、摧肝胆、伤肺腑、断腹肠、失五感、败心血、恶精神。
贺镜安体内破败不堪,只凭一口真气吊着性命。
死人岭中就是这样,想要活命,对自己要比对别人更狠。
“……”贺镜安嘴唇嗫嚅,说什么叶听雪也听不清。
他提着风楼,若非这剑不凡,承受如此庞大的内力怕是早就折了。叶听雪嘴角同样飘红,心脉发起剧痛让他气力不支,被贺镜安一掌打飞出去。
贺镜安张开嘴,里头流出来的血已经将他胸前布料染成一片赤红,他幽幽看着叶听雪,露出一个恐怖的微笑。
叶听雪断了一根骨头,撑着风楼才勉强站稳,他和贺镜安都不好过。弱杏从那亭子里飞了出来,贺镜安慢悠悠地指使她:“把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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