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遂提拳狠狠在他腿上来了一下。
院外忽然簌簌传来轻响,叶听雪眸光一凛,藏在窗户之后小心地观察着外头。
外头天色已经暗了,有一个女人提着灯笼进到院中,她没有进入房内,而是站在那棵高大的海棠树下。
身边的侍女在树下布置着什么,摆放完毕之后又点起了香烛,叶听雪借着微弱的烛火才看清她们在干什么。
树下摆着酒菜和一些果子,布置完毕以后,那些侍女纷纷退到了院子外面等候,只有为首的那个女人留在远处斟酒。
酒液洒在地上,她双手合十地拜了拜,嘴中念念有词:“大哥,我昨夜梦见你了。”
她用帕子掩住了脸,似乎已经潸然泪下,气氛格外地凝重悲戚。
“我见你一身都是血,说好冷,好冷。听雪收到消息去萍州找你,你真的在北疆吗,只有北疆才那么冷,才会那么冷。”
她口中的“大哥”自然就是叶棠衣。
“大哥,他们都不会懂得你的苦心,争名逐利,殊不知头顶上挂着利刃。我一个内宅妇人无权置问这些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
“我听那些小子说,他们在渠阳见过了听雪,现在好像回到这了。你如果在天有灵,请多庇佑他吧,到了庄子里会有这么多的难处,在这里可不比在外头好过。”
凉风吹了吹,直吹得烛火闪烁,将熄未熄。一个侍女进来给她披了薄衫,这女人偏头依靠在她怀中落泪。
“为什么会梦见这些呢?”
那侍女回答说:“夫人牵挂庄主,庄主当然也牵挂您,心中不舍才入梦来。”
叶听雪沉默地看着她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他绝不相信叶棠衣已经死了。
更何况,他又何尝不牵挂叶棠衣,可是那人却从未出现在他的梦中。
她越来越悲伤,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仍絮絮叨叨地说着:“当年你离开了承天府,是他们仍然不肯放过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