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带上了愤恨。
“阿雪,我身上很疼。”柳催眉头皱起,脸色苍白且痛苦。见叶听雪没有反应,他又说:
“真的很疼,你亲我一下,我就都告诉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叶听雪恨不得要把柳催整个人都给撕碎了。
“可我很疼。”
叶听雪听着他的话,自己的心口也开始发痛。他恨柳催,同样恨自己的心,这颗心让他不得安宁,深重的痛苦一直在折磨他。
那不像是一个吻,柳催心想,是叶听雪在咬他,咬着他的唇,像是要撕咬下他的血肉。
唇被咬破流血,这点痛和他身上的相比并不算什么。柳催不在意疼痛,而在意他从满嘴的血腥味中尝到的一点清淡的咸味。
他的的味觉很迟钝,这味道或许是想象出来的,他感受到叶听雪的眼泪落了下来,落到他唇上。柳催心中发软,如果不是被麻绳捆着,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抱在怀里。
问他怎么又哭了?
这个吻带着他的血和叶听雪的泪,吻了很久,叶听雪才把柳催松开。他跨坐在柳催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背着光所以柳催并不能看清此刻他是什么神色。
他听见叶听雪说:“满意了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柳催点了点头,他怕的不是后果,只是因为面前的伤心人是叶听雪。
从叶棠衣离开潇水山庄,已经过去将近三年了。没有人知道他去的是哪里,直到叶听雪听说萍州有他的消息,带着人追去了萍州。
他对北疆很有牵挂,对萍州之外的那片荒原,和其中圣洁纯白的雪山,叶棠衣总是抱着一种钦羡和热忱。
叶听雪不知道为什么,叶棠衣分明生长在南国水乡,在宜陵这样春暖宜人的地方,他却很少描绘这里的青山秀水。所作画中多是一人独行雪夜中,或是骏马疾驰在万里荒原上,也画过千重万重的城楼宫阙困在雪里。
那些画多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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