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苏梦浮走了,带走了两把剑,只留演武台上一地碎红。
柳催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目光阴鸷,面上是腾腾煞气。叶听雪头脑空白,但他敏锐地感到身边这人不对劲,待将紊乱的内息平复下来,就想在柳催手背拍一拍。
可惜那人死死抓着他的手,让他完全抽不出来。
演武台下的菩萨刚刚被人打昏了过去,等苏梦浮彻底消失之后,后席才冒出来几个普通打扮的过去看他。
他们神色恭敬,显然是袒菩教的人。
“真精彩。”承天府的座位上,何九幺抚掌称赞道,“一场问剑大会能见这么多高手,真是不虚此行啊。”
叶新阳朝他看了看,决定起身去看看叶听雪的状况,但立刻就被面色铁青的长老们揽住了。
执法堂长老一拍桌案,威声喝道:“这场闹剧该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