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眼睛,骨骼和轮廓则肖似阳捷春,他也像叶棠衣,温柔却坚定。
伽尔兰想,阿苏塔尔的孩子成长得很好,他一定能得到真的幸福。
“那这个故事中,和阳捷春又有什么关系?”叶听雪想起苏梦浮说,他的出生是一场算计和阴谋,这件事牵扯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他的话,让伽尔兰想起了伤心事,她嘴唇嗫嚅颤颤,最后干枯的眼睛滚下一颗清泪。
“公主她被陈碚所辱,仇恨将她蒙蔽,于是同陈碚陷入了再难转圜之地。”
陈碚禁止叶棠衣前来和阿苏塔尔谈论琴艺,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每每应酬,陈碚都令阿苏塔尔于身侧侍奉茶酒。冷若冰霜的阿苏塔尔,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她那个“霜姬”的恶名。
但陈碚毫不在乎,阿苏塔尔无法违抗陈碚的命令,阳捷春是她刺激陈碚的引子。
没有了叶棠衣,还有一个阳捷春,陈碚无法忍受她的目光落在其他男人的身上。一次酒会上,阿苏塔尔逾越了,替阳捷春擦拭了他手上沾染的酒液。
当时陈碚笑了笑,只说:“夫人贴心。”
宴席一散,他就粗暴地对待阿苏塔尔。阿苏塔尔的头重重磕在地上,陈碚打断她的一条肋骨,然后扯碎了她的衣裙。
袖子藏着的小刀被陈碚缴了,划开她胸口的皮肉,刺得她鲜血淋漓。阿苏塔尔愤恨地对陈碚说:“你当心,我一定会杀了你。”
陈碚好像一个恶魔,他死死扼住了阿苏塔尔的脖子,同样疯狂地对阿苏塔尔道:“你来,让燕氏柔骑兵往大楚来。你得亲眼看着你的族人为了你厮杀,为了他们高贵的公主,死在我的刀下。”
这夜实在太过痛苦和漫长,那日之后阿苏塔尔就和变了个人一样,陈碚则非常满意自己对她的掌控,他认为自己已经将这位高傲的公主给驯服了。
阳捷春再次来到将军府的时候,他又看见正要提刀伤人的阿苏塔尔,这回让阿苏塔尔停手的方式,则是喝下她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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