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痛苦,却不修行,以舔舐彼此的伤口来获得所谓的幸福,这真的是幸福吗?
而像柳催这样的人,即使身负这么沉重的痛苦,却还要挥刀对抗一切,只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支撑着他吗?
“人啊,真复杂啊,这样也会自在吗?”祢耳祢小王发出他困惑的感慨,一壶酒下肚,已经有了醺醺然的醉意。他半眯着眼睛,嘴里絮絮叨叨地念着经文,头一歪倒在地上睡着了。
叶听雪听不懂,也不想听了。他扯了一张羊毛毯子盖在祢耳祢小王的身上,起身又回到了铺着的那片褥子边上。
柳催的眉头没有一刻的舒展,叶听雪抚了很久也抚不平。于是他俯下身在他眉心处吻了吻,轻声说:“睡吧,我不走了,这回真的送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