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忙碌,叶听雪看到这么晚还在操劳的伽尔兰。
伽尔兰放下手中的绳索,朝二人招了招手。她看到叶听雪环在柳催腰上的手,又看到柳催牵着他下马,叶听雪则趁机扑到了柳催怀里。
相拥不过片刻,但伽尔兰还是明白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没有点破,叶棠衣说他是个很重情谊的孩子,同时又很清醒。
他会知道什么人值得托付,知道什么人值得他倾尽感情,什么人值得他性命相交。
伽尔兰很相信叶棠衣的话,而她也很想阿苏塔尔的孩子能得到幸福。
他们一起进了帐子,到了室内叶听雪才知道什么叫温暖,外头的风雪让他冷得知觉麻木,只能注意到心里澎湃的情意,而没察觉到冷。
柳催搓了搓他的手掌,两个人的手这才慢慢暖和。伽尔兰拿了两只小碗,里头倒了热羊奶。
“我们明天要走了,回去荆西府。”叶听雪说,伽尔兰的眼神并不意外。他到底是中原人,还是会回到中原的。
“燕氏柔过几日也要迁徙了,但它永远都在草原上,你随时可以来。”她说。
叶听雪心中有些感动,他握紧了柳催的手,问出他今晚前来的目的:“我师父孤身一人来到燕氏柔,是跟着您的信前来的吗?”
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叶棠衣来到这边之后经历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和伽尔兰仔细谈过这个问题。
叶棠衣为什么要来燕氏柔,他直觉叶棠衣是因为阿苏塔尔的事情前来的。但阿苏塔尔已经逝去二十多年,为什么叶棠衣现在才来?
“因为我的信出了岔子,辗转过了二十年才送到叶先生手上。”伽尔兰有些伤感,“我以为我已经释怀这件事了,没想到二十多年后叶先生还是追了过来,只是不幸遇上了袒菩教的人,真是我的罪过啊。”
伽尔兰双手合十,从早已苍老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那是我从公主遗物中整理出来,关于陈碚和永冠王谢辉来往的信件。”
阿苏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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