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说:“孩子,燕氏柔亏欠过你,现在它也不能多为你做些什么,但如果有一天你不知道去哪里,你可以到燕氏柔来,它已经不会再排斥你了。”
瞒思可汗褪下手上的一枚绿宝石戒指,让名乌苏交给叶听雪。
“也请不要憎恨阿苏塔尔……”
“走吧,往前去。”名乌苏拍了拍叶听雪的肩膀。这个年轻人往前走了两步,朝着瞒思可汗行了燕氏柔的礼仪。
叶听雪带着剑走了。名乌苏骑着马送了一段路,耶争慢慢地跟在他身后,他已经渐渐看不到叶听雪他们的影子。
“中原,那是多么复杂的地方啊。”耶争感慨地说,“汉话那么复杂,我到现在都没能彻底搞清楚,何况是中原人。”
人少的草原危险,人多的中原更是不遑多让。
名乌苏什么也没说,他也看不见那几个人了。于是一甩马鞭,飞快地跑回了燕氏柔。
他们不能多留,今年入冬实在太早了,连风都比往年更加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