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的头发拖回了院子里,他要踩碎柳催手里紧攥着的糖。他骂道:“你这命贱福薄的小鬼,也配吃这种东西?”
柳催不给,把糖整块地吞到肚里,顾不得伤嗓子,也不怕自己被噎着死掉,反正在这里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分别。
他被打得两颊高肿,却死不松口。仇之命平生最恨别人忤逆,于是紧紧钳住柳催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嘴里头没见着糖块,仇之命疯疯癫癫,怒而发笑,于是将一盅开水灌进柳催嘴里。
柳催命硬没被呛死,但从那之后他的口舌就很是麻木,尝不出许多滋味。
尝不出也好,反正也不爱吃苦,他想。就是可惜那糖囫囵咽下去,最后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滋味。
陈年旧事,柳催以为自己早就记不清楚了。这些年经受的苦痛,桩桩件件夹杂在一起,要是都记得清楚,他应该疯得更快。
但叶听雪就这么轻轻一提,这些旧事就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原来还是这么清晰,原来还是这么痛苦,是他之前一直避着不愿回忆。
有人心疼,让他心里生出了名为委屈的情绪。
“阿雪是甜的。”柳催又说了一遍,是十分笃定的语气。叶听雪受不了他这样,牵着马想走得快些,衣袂忽然被人扯住。
柳催把人拉了回来,在他唇上吻了吻。其实他想吻得更深一些,但是这还在外头的街道上,叶听雪容易羞,他恼起来也不会叫柳催好过。
“尝过了,阿雪确实是甜的。”
还好这时路上行人不多,否则他们这般行事,只怕会被人说几句不知羞耻。即使是荆西府这样的民风粗犷的边城,礼仪也还是要有的。何况男风,常人都是讳之不提。
“走吧。”叶听雪叹了一声,他早知柳催是个疯子脾性,更多的时候他都很纵容柳催对自己的动作。
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院子。
柳催说伏东玄也来了,这个人叶听雪在死人岭的时候见过一面。苏梦浮和他交集不浅,对他的评价也很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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