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剑本应该只剩下叶棠衣和霍郢,哦,现在叶棠衣也死了。
一段红绸撩春色,三尺青锋杀百花。苏情君这女人很有魄力,前人勿曾效,来者不敢仿。
毕竟,没有哪个人敢提着一把剑冲进皇宫里,把剑停在皇帝的心口上。
如果不是她心气太高,不认新朝。李金陵想,到今日她应该也是不逊叶棠衣和霍郢的武林第一流,可惜,太可惜了。
她那时候真像个疯子,李金陵不能理解这个女人,却还是对她感到钦佩。
“我听说问剑大会上,苏情君和二位的交涉,关系可非同一般。苏情君是重犯,流亡十数年,我以为她早就死了,没想到还能留有一口气在。”李金陵微微眯起了眼睛,“二位可不要和她纠缠太深,若是被牵连了……”
“你倒是舌灿莲花,一会儿说通敌叛国,一会儿说刺杀皇帝。这么大的罪名顷刻压下来,倒是让我二人惶恐。”柳催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字里行间全是嘲讽的意味。
叶听雪听得心惊,柳催当初说他也是为了杀谢怀而去的。
“伏东玄在我院中?我可是没有看见,一进门只见李大人私闯民宅,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江湖草莽,就只能闲闲在这里说两句硬气话。”
柳催一点儿也不给李金陵面子,他话语里排斥的意味很明显,只差把逐客令贴在李金陵脑门上。
“哈哈哈哈。”李金陵笑了笑,他身形一闪,就走到了柳催面前。
他看着这个狂妄的年轻人,一身红衣,眉眼中带着狠戾凶煞的气息,又让人莫名感到熟悉。李金陵看不透那双黑幽幽的瞳孔里翻涌的是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他危险。
叶听雪将风楼横在柳催身前,他握住剑柄的手很稳,只要李金陵再往前走上一步,风楼就会毫不留情地抹向他的脖子。
手指因为用力压到褪去血色,变得格外苍白。叶听雪勉力控制住自己的杀意,仇人就在身前,他却不能肆意出剑,这让他恨上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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