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声道:“咦?这是好些了吗?不打紧吧。”
叶听雪瞧不见来人,但听见他声音温和如一缕清风划过耳边,是很令人产生好感的声音。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位霍近英了,叶听雪对着霍近芳的相貌把这人给想象了出来,不由得感到有些奇异。
这确实是和霍近芳截然相反的气派。
“阿雪无碍了,多谢公子。”柳催看着他说,刚刚还激动得要亲自道谢,这会儿见了人却变得有些客套疏离。
霍近英看了看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叶听雪身上。他见叶听雪的手一直被柳催紧紧牵着,即使是孪生兄弟,这也格外亲昵了一些。他想起自己的兄长,霍近芳就从不对他这样。
“我刚刚在外头听见你们的声音了,并非有意,听说你要见那乞丐?”
柳催皱着眉说:“他害了阿雪,我不想饶他。”
霍近英若有所思,他吩咐人上茶,请眼前这两位就座详谈。
喝茶是雅事,尤其他煮的好茶叶,这就更风雅了。霍近英自己很讲究这些,店里的茶具他不用,用的是一套新烧的白瓷。这两人说从北河边的穷村落来,看和这些精细的茶具却没露怯。
柳催不爱喝茶,只是拿着杯子发呆。他眼睛深邃,霍近英看不出他眼里藏了什么东西。他身边的叶听雪把热茶水吹了吹,用那茶水润了嗓子。
他们喝茶不将就,也完全没品出这茶的优劣。霍近英收回目光,动手撇开茶沫儿,抿一口下去只觉得唇齿留香,让人神清气爽。
于是他眯着眼睛,十分惬意地说道:“他是义气帮的人,或许是因为疯病才沦落至此。义气帮不是和你们有恩吗?你真要向那位义气帮的兄弟寻仇?”
对面灰头土脸的人有一瞬间的沉默,眼里充斥有愤怒和纠结,霍近英听见柳催说:“这事一码归一码,恩怨分明,谁都不能当着我的面害阿雪。”
被点了名字的叶听雪却说:“义气帮的不都是好人吗?”
好天真,霍近英听得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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