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这些狗东西占尽了便宜。太好过了,还是让他们太好过了。
“他们已经死了,我极尽手段让他们的痛苦更多一些,可人命脆比薄纸,死了就是死了。”他掰着自己的手指数着一共死了多少人,然后又对叶听雪说:“我家死的人没这么多……但这些狗东西怎么能配和他们比?”
没有一点好肉的脸皮被肌肉牵动,“徐乱”扯出了一个微笑,狰狞又丑陋。让叶听雪从他那双眼神里看出痛苦和不得解脱的迷茫。叶听雪忽然觉得怪异,这个人很怪异。
“徐乱”觉得叶听雪的眼神很熟悉,他忍不住靠近了一些,无视了横在他身前的风楼。柳催察觉到危险,当即就想动手,但被叶听雪死死按住了。
“姑娘,杀了这么多人,你心中的恨解了吗?”叶听雪试探道。
他看到那个鬼似的人忽然脸色变得更苍白,提起手就要打出一掌,可刚聚起气力又生生忍住了。于是把手在叶听雪面前晃了晃,看起来像是吓唬了他一番。
“徐乱”笑嘻嘻地说:“你这是眼睛花了,把我认作了姑娘?我徐乱是天底下一顶一的大恶鬼,可不是什么姑娘。”
叶听雪摇摇头,开始解释道:“你方才弹琴时右手扫弦所用的指法,小指微勾形如蝶展翅,这是教坊中专为女子设计指法。女子的手柔软秀美,涂染蔻丹之后更显艳丽,指上飞蝶绕和台上惊鸿舞相比也毫不逊色。更别说,你两耳穿了数道小眼儿,把首饰卸了才留这么些孔眼下来。”
即便烧坏了面目,毒毁了嗓子,但这些细枝末节之处仍然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女子。没有十年苦功,琴决计弹不成这样。
这个“徐乱”一定在教坊这类地方呆过很久,巧的是叶听雪正好在软香馆里见过蝶指法。
“是与不是你有什么分别?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我是鬼,哈哈,我可是恶鬼!”她癫狂地叫喊道,脸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叶听雪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情绪,只感到千般万般的诡异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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