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恶鬼并不想看到他,否则他就忍不住会出手,把叶听雪刚救回来的人给杀了,“他伤了,你们怎么偿得起?”
霍近英面上冲来一阵罡风,震得他满面发僵。他看着那个人的身影离开了,没有丝毫停留。
良久良久,霍近英才找回自己的心神,他抹掉了嘴角流出的一点血,刚刚柳催的杀念毫不遮掩,他确实是想杀了自己的。
人一走,这凌乱的院子顿时空旷许多。万分寂静,霍近英只能在此间感受到自己呼吸,这不大不小的一方天地里,只剩下他一只蜉蝣。
他背起昏迷的霍玉蝉,发现不远处的孔莲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霍近英仔细探查他的状况,这个疯子模样太惨,也不知道那个红衣鬼对他下了什么样的狠手。孔莲断了一只臂膀,余下肢体骨骼诡异地扭曲,显然也被人折断了。但他还留有一线鼻息,是柳催不让他死,以烈性药物强行吊着他一条烂命,
“真惨。”他如是说道。
城中各处都有剑宗以及其他什么人的眼线,如今这张脸被霍近英认了出来,也失去它本来的必要。
柳催一刻不停,纵马取道城外。他一点也不想在天官岩多留,连官道都不走了。
叶听雪带了一身的伤,不是外伤,而是经脉中的内力又开始纠结不堪。柳催甚至连为他纾解都做不到,长河落日的内功排斥一切不由本心,从外而来的内力。
这人很惨,风雪里,水火中,刀剑下,一年多来大伤小伤不断,守在鬼门关的阴差都该熟悉这张漂亮的脸了。可叶听雪命硬,饶是如此他也留着一口气,等着下一次再去试炼他的生死。
外头又落了雪,中原之地的冬这下真的来了。大雪封山,行路很是困难,柳催找了个山洞落脚,他们可能要在这里多停留片刻。
“我该拿你怎么办?”柳催把人抱在怀里,已经过去两日了,这人还是没有醒。他感到有些煎熬,明知叶听雪已无大碍,只是昏迷着不曾苏醒,但柳催心中惊恐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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