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他的是好大的一个潇水山庄,和一个法度森严的叶家宗堂,规矩甚多,困着剑都不自在。
而叶棠衣来到上阳以后,也确实很少有拘束。府主阳捷春是个顶顶忙的大官人,有时叶棠衣一整个月都见不上他的面。
所以叶棠衣处理完每日公务,例轮出差,除去这些,他能自己做主的时间也算不得少。当然,公务之外还有许多频频发生的杂事要他处理。
比方说飞花剑那位姑娘时常旷工,流连酒楼和赌坊。叶棠衣要做的事情就是带好银子前去赎人,把一个醉鬼,或者一个输得连剑都赔进去的伤心人带回承天府的飞花部。
起先叶棠衣还对这大麻烦感到十分困扰,后来有一回在酒楼走错了屋子,他在其中和一个华衣公子相谈甚欢,甚至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那位公子正要亲自动手,准备做一道新鲜的白灼河鱼。叶棠衣闻见香气,立刻就想起了家乡宜陵的鱼脍风味。他在门口驻足停留片刻,被人看见了,里头那公子热情地招呼他进去。
小公子手艺不好,白灼河鱼最终也没有吃成,两人对此颇感遗憾。叶棠衣说或许可以差人去市集购入新鲜河鱼,再试一次。那公子却说不妥,烧坏这条是他亲手在河中钓上来的。
叶棠衣大感震惊,这超乎他的预想,实在是……实在是太风雅了。
二人志趣相合,叶棠衣当即就使了轻功带人从酒楼上飞跃而下,白衣猎猎,惹得旁人惊呼,而叶棠衣则稳当当落到河边。
小公子的仆人带着渔具姗姗来迟,来时听见二人立志要钓上最大最好的鱼,然后吃上最好吃的白灼河鱼!
两人一直钓到明月高悬,篓子里还是一堆螃蟹,几条杂鱼,让他们满意的鱼始终没有出现。小公子十分遗憾,他的家人已经来寻,多留不得,只能改日再来了。
叶棠衣笑着送他离开,并说:“我再等等,或许下一刻鱼就来了呢?”
那小公子看着他,眸光闪烁:“我也想等,诶,真羡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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