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又开始去思念心肝上那个人。如今回想起来他才发现,和柳催在一起时每一次吃药,嘴里的苦味都不会留得太久。即使不吃药,平常时候,柳催从外头回来也会给他带回来许多糖果糕点。
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回忆起来他竟发现这算得上是一种纵容和惯宠。
叶听雪自小嗜甜,但即使是叶棠衣也不会给他多吃这些东西。未和柳催剖白心迹的时候,柳催就常常带回来这种甜味的零嘴。起先以为是柳催也爱吃甜,但他挑剔,吃了两口不合心意了就丢给他。
后来他知道柳催那副口舌尝不出甜咸苦辣,千滋百味都无缘分辨,只有酒才能给他丁点慰藉。
“有那么苦吗?”苏梦浮支着脑袋看他,这个年轻人吃完药之后出神良久,好像魂魄都飞了。她见叶听雪摇头,正准备再说两句,但管教的话前几天已说过一回,不想再废功夫唠叨。
武者的体魄较常人强健许多,叶听雪嫌汤药太苦,没将这身伤当一回事。当时苏梦浮只是冷笑:“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你看现在还有第二双腿让我祸害吗?”
这话让叶听雪无法反驳。
“走到哪了?”叶听雪回过神问道,车马颠簸,让他这副还带着伤痛的身体吃了更多的苦头。
“远着呢。”
他们如今正在去黄羊城的路上,准备去围观那场审判孔莲,审判红衣鬼的江湖公辩大会。
叶听雪从那座矿山中出来以后就和柳催失去了联系,世宝钱庄没有收到任何传递给他的消息。他朝柳催告诉过他的那几处据点发过许多信函,均不得回信。托付世宝钱庄调查的江湖动向,也只是说红衣鬼和人缠斗,行踪飘忽不明。
没有柳催的消息,令他感到无比担忧。
回到城中修养了数日,从矿山出来后袒菩教和义气帮的踪迹都消失了。能证明矿山上的那场死斗是真实存在的,只有那身还没愈合的伤口。
苏梦浮提议说要去黄羊城,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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