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还是去黄泉府暗线摸柳催的消息。裴少疾只知道柳催人在陂堰,在某个小院子,具体是什么的地方他并不清楚。
“我要去问,不就暴露了吗?从黄羊城跑来这里,大人们不把我的头砍下来,也得先剐我一层皮。”裴少疾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不情愿,幽幽说着风凉话。
寿材店的暗号分有四种,刻牌位的、烧纸钱的、写挽联的,还有供香烛的。说的什么话,对着什么样的人,极好分辨。
这些暗号并不相通,一人只分一句。裴少疾在黄泉府地位不低,但他也只知道一种暗号。
“我去。”叶听雪把纸片捏碎了吞进肚子里。
裴少疾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去了,出了那个鬼地方的大门你的行踪就会被摸得清清楚楚,到时候谁不知道你叶听雪来了陂堰?你来陂堰要干甚么,连猜都不用猜。大人们可看重师兄了,否则凭他那破烂身子,弃了就弃了,哪里还需要推个我这样的替死鬼出来代他受罪?”
他们来陂堰这事根本无法久瞒,裴少疾冲动跟叶听雪千里迢迢跑来陂堰,来时不计后果地猛冲,到了陂堰才发现要做的事情还是困难重重。他皱着眉盯着叶听雪,心里有更多思量。
“多说无益,走吧,只能趁暴露行踪之前找到他。”叶听雪没去看他,找人问了最近做白事的店子,快步朝那方向走过去。
陂堰的寿材店也好辨认,裴少疾不愿和这阴司交往之地凑得太近,只远远在街边等着,一步也不肯凑前。他蹲在一口货箱子的背面,避着风雪,手上捏了好几个雪人。这街道上再不见他人,许是天寒地冻,又或者这边都是办丧事的铺子,路过也嫌晦气。
裴少疾自己也嫌,不忍去看那边,又不想去看满地脏冰垢雪,只好望着街对面发呆。他看着对面那个麻袋看了很久,那其实不是一个麻袋,确切来说是个穿着麻袋的人。叶听雪还没出来,裴少疾又等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朝麻袋走去。
是个紫黑脸色的脏小孩躲在麻袋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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