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念叨说:“舍不得,长宁得是我的。”
“好,阿雪也得是我的。”柳催笑着,手指划过他脖颈,忽然凑过去咬住了他喉结。身上人颤抖,没料到他会突然有这种动作,柳催已经探向他的腰侧,手指勾着他的衣带就要去解开。叶听雪下意识想推开他,喉间被温软的舌头轻轻舔舐,是柳催在撩拨他动情。
手在腰侧游移,衣带散开,柳催把手探进叶听雪衣里,抚摸着这个人渐渐热起来的躯体。他太懂叶听雪怎么样才会卸下一身防备了,完全向他袒露自己。
叶听雪犹自隐忍,他可没忘记自己有怎么样低劣的本性和欲望,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一间成衣铺子的绣房!
“别在这里,你跟我回去……唔。”叶听雪被他推进锦衣堆中,骨骼酥软,肉欲难耐,柳催半跪在他身前,笑着看他。
柳催用手抚着他脖颈上勒出来的红痕:“我不好,又叫阿雪疼了。”
字里话间柔情满满,但眼中带笑,没有半点悔过自责的意味。手上温柔,但也不只是在替他揉开淤血,还暗暗蹭开他领口和衣襟,使得叶听雪很快就衣衫不整。
柳催控住叶听雪两手让他没办法挣扎,听他喘息愈急,脸生春潮还要努力自持的模样。柳催对他的满心欢喜和顽劣的本性交杂在一起,混成他对叶听雪最深沉的欲望。
“阿雪可知道我等了多久?”柳催跪在他身前,吻在他心口上方,虔诚的姿态却是用来做这些羞耻难言的事情。叶听雪不敢去看,闭上眼又有眼泪掉了下来,他推不开柳催,只能沉默地承受汹涌的爱意,纵容他对自己贪得无厌的攫取。
眼睛闭着,触感就变得更加敏锐。柳催拨弄着他一粒乳头,上头还有他之前刺进去的一个缀绿宝石的银环首饰,相衬看着就很糜艳。柳催正想把这小玩意拆下来,就想起来手上带着的那对银环当初他丢了又被叶听雪偷偷拣了回去。
可怜的乳头被揉得挺立通红,叶听雪记起来当初柳催施加给他的痛楚,心中燥火更胜,燎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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