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雪叹了口气,去按住躁动这人,并取了布巾擦掉流到颈间的血。苏梦浮抱臂在一旁看着:“摧心掌邪诡,解法只有李金陵才知道。这小子的遭遇实在可怜,一身重伤已毁坏根本。纵然侥幸不死,过不了几年也会沦落到我的境地。”
她的腿被霍郢强行打折,筋脉寸断,内里骨骼几乎碎成齑粉。苏梦浮记不得当初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了,反正绝不如她当时知道霍郢背叛,手足反目,兄弟相杀来得心痛。
出门走一趟沾了寒风冷雪,这双腿脚在歇下来的时候又开始隐隐发痛。苦楚熟悉,像伴了她十几年的怨偶,看不惯又分不开,日夜相折磨。
叶听雪替霍近英调和体内紊乱的真气,后者的不配合极易导致内功反噬,也还好叶听雪心脉中始终有一缕长河落日的内功真气护持。
“掌心留在后心,初看不显,等真气流窜在百脉之中后才渐渐能看清形状。掌心偏小,淤血也只浮浅浅一层。他不是被成年男子所伤,那人的掌法远不及李金陵,否则他伤成这样哪里还有命跑到这儿来。”叶听雪沉声道。
霍近英被他安抚下来,果然不再应激挣扎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叶听雪流眼泪。
“我看过他的剑,沉重古朴的太岳都能出此奇锋,少年人天资不凡,过个十年成就绝不逊于霍郢,哈哈……”苏梦浮看他如今这副模样,最后的话都随笑掩去了,她感到可惜。
能被苏梦浮这样当世无双的剑者认可,霍近英的实力绝对不差。他却在剑宗山脚下被人打成了重伤,那人的身手又是何等恐怖呢?不会是李金陵,叶听雪只能想到卑什伽奴。
“他遇上了袒菩教的人,和卑什伽奴交手时敌不过被打成重伤……”叶听雪看着他身上那些要命的伤口,都是被同一把剑所伤。大难不死,能在卑什伽奴的剑下留得一线生机,受伤绝对不轻。他这些伤口很深,血被冻得凝结,最后又在奔走中再度被撕开。
也是这时,承天府那人才向霍近英动手。他的武功远不如霍近英,所以只能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