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身上沾染的,还只留在衣衫上头。
“阿雪……”柳催唤他一声,眼前人没有言语,回应他的是紧紧的拥抱。柳催把头埋进他肩窝,叶听雪身上因阿芙蓉的缘故始终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很叫人上瘾,让人几乎要先进疯魔的境地。柳催在某个瞬间心中被恶念充斥,很想去咬断他的喉管,香气从血中来便把他血都喝尽,香气藏在肉中就把他拆吞吃了。
阿芙蓉不是好东西,不该染在叶听雪身上,而且他也不能这么做。柳催吐了口浊气,最后只说:“我特别想你。”
叶听雪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但总让他听得耳根发痒,心间滚烫。他在柳催后心轻拍两下:“我不是在吗?”
“我一直很想念你。”柳催重复道。
咽喉被他轻轻噬咬了一下,不疼,更像是有人在舔舐他。湿润的触感一瞬即逝,叶听雪心跳剧烈,手上紧紧攥着柳催的衣衫。柳催的话不需要他的回应,那人离开他的脖子,亲吻在他本要做回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