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会死?”毕竟他对上的是,是无数个即将狂乱的高手。
柳催回头朝那楼上再看一眼,那里没有动静,嘈杂只在底下。看不见人,心里才有想念,想念到叶听雪,柳催感觉自己头脑有点发痛。他说:“怕,但他不会,因为我在这里。”
“我来了,怎么会想到不诸位会给我布置死局?”
叶听雪将刀剑都收入鞘中,振袖表示自己无意动武。叶新阳死死盯着眼前人,在场只有他离红衣鬼最近。他听见红衣鬼说:“可我还是来了。”
那鬼虚虚朝他伸手,叶新阳做出警戒的姿态,眼中厌恶憎恨再也无法遮掩。叶听雪看见他那副模样,以及叶新阳身后指向自己的无数把剑,又道:“本座所做恶事何须遮掩?诸君就没想过比恶鬼更可怕的,可是人自己啊。”
叶新阳往前踏了一步,眼睛仍然死死盯着红衣鬼。此刻那人说什么他都听得不甚清楚,唯有恨,在心中愈演愈烈的恨。他抓起手边的长剑,青锋一晃,直指叶听雪的心口。
“你住口,你有什么证据?”这恶鬼的声音不知道有什么魔力,已经叫他难以控制自己了,叶新阳甚至连自己都会被内心滔天恨意所惊吓到,但在这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只想把这恶鬼杀了。
怒睁的双眼渐渐染上赤色,额上飘浮一层虚汗,连内息也变得急促。不单只是叶新阳,这屋内所有人都是这样。若恨怨会有实质,便都会化在刀剑之上。
叶听雪微微偏头,余光瞥见不远处好端端坐着的承天府之人,他们并没有动静,只是好整以暇地打量另一端对峙的双方,像这乱局中事不关己的看客。
“我请……”霍近英拖着伤病缠身的身体,缓慢地走到台上,“各位,停下罢……这场争端已经毫无意义了。”
他的声音虚浮无力,可想而知内里究竟受了多重的伤,只是说两句话的功夫,霍近英就要停下来喘息,以求压抑下摧心掌留给他的痛苦。即使是呼吸到寒冷的空气,对他的脏腑而言都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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