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斑斑血迹,新沾上的,凝结许久的,都被草草抹到他衣上。
而他也只是低头看着那刀,并不去看叶听雪的眼:“光是剑宗怎么够?潇水山庄、义气帮……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为的不就是那些。”
风楼又在他颈上割了一道,并不致命,只是让人皮肉发痛。裴少疾终于敢抬头去看他了,看见叶听雪那张堪比冰霜的冷脸,和眼中难藏的愤怒与杀意,裴少疾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你以为他那时去潇水山庄真的是去娶亲吗?不,不是,他是为了潇水山庄也会有今日。”
不惧风楼洞穿他的肩胛,叶听雪撇下霍近英抵剑刺过来,他两手握住剑尖,却被叶听雪推得不住后退。裴少疾笑了笑,丝毫不觉得痛,因为人还没死,所以这时候他笑得很快意。
裴少疾说:“我拦你一刻,也够剑宗那些人死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