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样。
感受到体内还放着什么东西,叶听雪面色又是一僵。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的胃忽然开始痉挛发痛,几欲作呕。
楔在体内的是一个角先生,里头灌了热水,所以沉重又滚烫,叫叶听雪腿根发软,一下竟是连站也站不住。这副身体还保留着关于软香馆的记忆,那些不堪的往事脑子记不清楚,反倒在身体里外都留下烙印。
柳催忽然从背后抱他,这恶鬼早就醒了,只是一直静默地看他动作,叶听雪所有的痛苦和挣扎他都清清楚楚,包括方才的一丝杀意。
但被觊觎的人好像无知无觉,他攥紧自己的衣领,动作迟钝地想往前一步,可惜身体不再受他控制。
“阿雪……”
叶听雪一肘向后打了出去,他被封住一身经脉,没留住半点内功,只能借蛮力朝柳催打过去。一击不中,叶听雪抻开手绕向柳催耳边,却也只堪堪掠过他鬓发,手腕被柳催一点就失去所有力气。
他心知不妙,脚上往后退了一步,不料体内的角先生恰巧抵住了不堪处。叶听雪顿时感到力不从心,踉跄着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好歹和柳催分开了一段距离。
“你在叫我?”叶听雪眼前模糊,耳边全是杂声,有人反反复复念着他的名字。咬住舌尖,声音发苦,“又是你那阎王令。”
柳催坐在床上歪着头看他,被人质问也不觉得惭愧:“我想叫便叫了,对上和你有关的事情我都很难控制自己。”
叶听雪嘴角颤了颤,觉得有些好笑,但一点都笑不出来。“所以你疯了,也要把我变成疯子。”
话音才落,屋内仅存的一点光亮瞬间湮灭。叶听雪置身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清,连那人什么时候到他身前也不清楚。恐惧更甚,但柳催只是轻轻把手放在他脸上平静地说:“疯子?这才到哪里。”
柳催带着他快步到了窗边,灯火熄灭,只有窗边还留了点月色与雪光。案台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柳催挥袖甩到了地上,这张案台瞬间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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