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得到也好,找不到也罢,总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又那么的顺理成章。
“你的出身……身边还有伏东玄这样的人知晓旧情,师父身在萍州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难怪你对《玄问天疏》无感,因为这本就是你们放出来的一个幌子,管他是不是真,只要这一切都能闹得起来。”
叶听雪忽然感觉到浑身发冷,一双手冻得麻木,从指尖开始渐渐失力。他只能僵硬地按着柳催,也清楚自己的力气在渐渐消散。
“阿苏塔尔的旧物,伽尔兰送出去的密信二十多年都没有送到师父手上,为什么偏偏就在那时候让他找到了。我们在伽尔兰的帐子里谈话,你一点也不意外……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他原以为柳催耳目遍布南北,全是这只死人岭的恶鬼手段不凡,最多借些岭南王府的助力。可只凭一块岭南王府的令牌就能肆意在边城游走吗?出入关口随意,甚至是城楼这样的机关所在柳催都能带着他去。岭南王再怎么显贵,南方的郡王又怎么能给北军那么大的声威?
“谢怀深居关内腹地,漠北边城那么远他管不及,这么多年也不曾施恩,边将不会对他亲近。而你萧长宁是大楚正统,以你手段肯定很早就将边关军将联系上了,他们站在你这边。”
整个边关都是柳催的耳目,他要查前朝,能查到伽尔兰那封未能送出去的信不难。
叶听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柳催似乎是再也不想忍受这种被动的处境了,反手控住了叶听雪的手。他不留情,手脚冰冷麻木的叶听雪自然不能再去应付。
而柳催只是抓住了他的手,再有些暧昧地抚在叶听雪的大腿上说:“是,信是送给叶棠衣的,燕氏柔离得远我不好查,就让人把信送到了叶棠衣的手上。”
叶听雪有过猜测,但当他真的从柳催口中知道时又满是不可置信。他干睁着眼死死地看着柳催,这些无情字句出自柳催之口,几近摧毁他的魂魄。叶听雪蓦地挣脱开了柳催的手,使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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