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过了年褚璇应该到了才对。
而直到昨天伏东玄才收到消息,褚璇经过渠阳时忽然害了急病,已经停下来将近五日。除了这事,他就再也没收到任何与褚璇有关的消息。
渠阳,这个地方很巧妙。
渠阳太守薛令安……因为在渠阳调集钱粮失败,谢怀发了好大一场火。伏东玄还记得薛令安这个人物,前朝太子太傅门生,曾经当过禹王伴读,但很早就被贬谪离京。他曾经在一个小城当司马,后来才被谢怀调来渠阳。
现在谢怀对薛令安怒火未消,褚璇停在那里极易惹嫌。且去年开春的时候,柳催就曾去过渠阳和太守商谈。渠阳,分明已在手中。
伏东玄看着柳催,这个年轻人的脸用癫狂魔障做伪装。装得很好,因为一半是真疯,而另一半伏东玄如今却看不透了。吹开茶汤浮沫,伏东玄问他:“殿下在等什么?”
“在等另一个机会,先生不觉得上阳外头的人还是很多吗?”
这话听得伏东玄面色一变,听柳催的意思这是还要再将人引开。谢怀调集几十万大军围守上阳,是他们筹谋许久,经年布置过才重新勾起谢怀对中原武林的愤怒,才成功引得谢怀向那些江湖世家发兵的。
谢怀派出了两万人,两万人已经是极限了,柳催还要从什么地方引人出去?
柳催一碗一碗地把那盅酒给喝尽了,他眯起眼睛作微醺的姿态,但伏东玄知道这个人根本没有喝醉,他很清醒,也很疯魔。
“有一天……我和一个人说了几句话,从他嘴里偶然知道了塞外的风雪。”柳催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在青瓷碗沿上,忽然又直起了身体。这动作让他披着的那件外袍落在了地上,伏东玄看见他满身的狰狞恐怖的伤口。
伏东玄看着他道:“塞外?”
柳催点点头。如今狄族在漠北闹事,对中原王朝虎视眈眈,边关危急很早就做了警戒。谢怀甚至从岭南调兵过去,这位寻佛问道的皇帝终于没办法再忽视这些蛮子了。但柳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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