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越来越多,这一局已经初现端倪,柳催开始争得极凶,足可见其所谋不小。落子也很巧妙,倒是不见一点棋艺不精的意思。柳催十几年前就沦落到了死人岭中,伏东玄没有教他,能算作他师父的只有一个仇之命。
可仇之命是恶鬼,是亡命徒和癫狂客,他显然不可能教会柳催下棋。
“你是皇子,宫中自然有专人教授,那些人应当更不逊于伏东玄。”他轻声说道,头脑也转得飞快,布局已成,棋上的生杀这就要开始了。叶听雪下棋的打法和他本人的温和气质完全相反,攻势极猛,断了黑子间的联络,使得柳催所设的局渐渐分散。
“不是,我住的地方比起冷宫也差不了多少,父皇连我名字是什么都不一定能记住。”柳催说起来面色平和,不见一分有的伤心与怨怼,“他子嗣太多了,我上头很多兄长都死了,才轮到了我。”
话音方落,叶听雪的棋再进一步。但他看得柳催那手棋很诡异,弃子干脆,看着隐隐显出颓势。叶听雪仔细看着他落手,数目过后看出他尤善使用骗招。
那人面上也带笑,忽然从侧方反夹叶听雪的棋子。叶听雪主攻,防守便弱了些。又过一回,柳催顺手托住一枚棋子占地,叶听雪现在还看不清这棋的目的如何,但知道他绝不做无用之功,而是在等一个绝佳时机来侵入白子阵势。
叶听雪再从白子出发,仍向着黑子聚集处深入而去,不多时柳催原本联结的棋型忽然见了断点,逼着他无奈弃了原本要去的那处过来补棋,这番交锋让叶听雪取得了先手。棋还不能乱,柳催只能去补,他下在叶听雪猜的那一处。
黑子落在盘上发出一声轻响,这声未散,叶听雪的声音又落了下来:“长宁小时候不是个惹人怜爱的,终于有个人带你出了冷宫,还将你托到了高处……唔,谁说傀儡皇帝就不是皇帝呢?看来应该是谢辉教你下的棋。”
柳催按着棋台大笑不止,叶听雪执白子前冲一步,他看着黑子渐渐难以抵挡白子攻势,因为那枚黑子周遭的几枚白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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