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蛰伏体内的寒噤蛊没有一点异状,不是柳催。他移动到门墙边上,果真见了慢慢从回廊走过去的叶听雪。裴少疾看着他渐渐远去背影,忽然很想叫他一声。
但天已经很晚了,这片小小的天地里只有流风和落雪的声音,其他只有静寂。裴少疾看着那个人的身影往后院去,到最后消失不见了他都什么也没说。
因为温酒的缘故,叶听雪废了些功夫。他提着热酒回到那间屋子时,发现刚才摔得满地狼藉的棋子已经被收拾妥当,棋台也好好地安置在一边。这房间被收拾得焕然一新,却独独不见柳催的影子。叶听雪在门口的时候并没有感应到他的动静,走进去了忽然被一只手按住了左肩。
叶听雪顺着往前一步,他一手还提着酒,另一手倏地往回打了过去。柳催在他肩上捏了一下,颇有些调戏的意味,并不在意叶听雪往他身上打过来。那一下没挨实,叶听雪知道是他很快就松了力道,接着手被按了回去。
肩膀上挨着一个人,叶听雪被人从背后半推半抱地进了门。柳催在他耳边说:“早知道要去这么久,我就不许你去了。”心中有点不满,柳催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也不痛,就是十分痒,让叶听雪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就这么不想和我分开?”叶听雪深知他秉性,闹了一把,什么时候手上提着的酒不见了也不知道。
柳催听到那话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魔怔,他知道这是笑言,却害怕那个人是真的不懂。怎么会想和叶听雪分开呢?柳催手上力道更重一分,他已经恨不得要将这个人完全吞吃入腹中,骨血交融在一起,那才叫永远都不会分开。
这点心思没被叶听雪知道,他已经寻了张窗边的案台坐着。着酒一起来的还有两只小碟,柳催挑着这个瓷做玩意,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窗边隐约可以听见雪声簌簌,柳催跟过去时挑灭了两盏灯花,房中光线顿时昏暗许多,倒显得窗子那边明亮非常。从外透进来朦胧模糊的月色雪色,他的情人也在其中,在泠泠光里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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