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假扮的。易容术……最善易容术的分明是被称为“白眼千面”的赵睢啊,叶听雪竟然将他给忘了。他想起来在荆西府的时候问过赵睢关于叶棠衣的消息,却没细想过柳催为什么大费周章地把赵睢送到漠北,更问过之后赵睢就不知所踪。
原来赵睢身上还有这个价值,帮褚南丰“金蝉脱壳”,成为一粒迷惑谢怀和所有人的棋。
在渭州城的岭南王是赵睢,那么真正的岭南王呢?叶听雪看向柳催,那人早已自然地把他手里的酒给喝了,却并未吞到肚里。叶听雪一时半会听不到答案,有些出神,他感觉自己下身孽根早已涨起多时,满身空虚也不得抚慰。
“他出了岭南,不在渭州城也不在漠北,或许在陂堰和上阳也说不定?阿雪猜猜吧,你那么聪明,肯定不会错的。”
柳催将他推到案台上,分开他两腿。月色照落在叶听雪的身上,让他本就莹白如玉的皮肤更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圣洁。柳催跪在他身下,目光赤裸地将这个宛如神子的人看遍了。伸手捋了捋他身下,柳催含着那口酒侍弄亵玩他的性器。
“啊……”叶听雪手上再也握不住盛酒碟子,让它从手上掉落下去。空荡荡的手让他顿生无措茫然之感,便下意识地抱住柳催的头,手指勾乱了那个人的头发。
那物很少这么快活过,被一个湿润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住,被一条舌头灵巧地吮弄挑逗他任何敏感的地方。柳催忽然将这物吞得极深,骤然的紧致让他惊慌失措,也给他带来了至美妙的快感。
柳催喉咙吞弄着这个东西,并不觉得不适,反而觉得叶听雪那种不像哭泣也不像欢笑的声音特别动听。这是他在动情的声音,是在难以抗拒欢愉的声音。
他揉了揉那物之下坠着的两丸,手指滑下去反复揉按叶听雪会阴,似乎又在不经意蹭到身后最隐秘处。
叶听雪垂头只能看清柳催因含弄他自己性器动作的头顶,他抱着身下人,想将他抱得更紧更近些。小腹渐渐紧涨,腰眼一酸,叶听雪终于在柳催口中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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