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却连气都不敢去大喘。欲火焚烧,喝下去的酒让这火烧得更烈,叶听雪面上酡红分明带着醉意。
“那药啊……”柳催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话在嘴里转了一个来回,终于在叶听雪精神混乱的时候说,“说不定是避子汤药呢?”
他伸手按在叶听雪小腹上,手是冷的,反而一身赤裸的叶听雪还比他热上许多。按得紧,甚至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在叶听雪体内抽动,撞得叶听雪三魂七魄都快要分散。
叶听雪捂着脸,嘴里声音支离破碎,听着满是不堪:“骗我,你在骗我,我又生不了孩子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柳催煞有介事地说:“为什么不能,你看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次,我的东西都在阿雪身体里,总射在最深最深的那里,轻易都流不出来,是阿雪全部都吃进去了。阴阳交合,天地伦常,阿雪给我生出个孩子又有什么奇怪的?”
也就是叶听雪这时候满脑子都混乱,无法仔细和柳催争辩那些荒谬的言论。
偏偏那人手在他肚子上,嘴巴还要一直说:“就在这里,我和阿雪一起的。到时候胸脯也变柔软了,从你乳头上流出些奶水来喂养他,喂不完也不能留,我来喝尽好不好?”
柳催吮走了他眼睛上挂的泪,就好像真的在吮吸乳汁。叶听雪万分恐慌,但张嘴连不要都说不出来,因为柳催已经卡住他的脖子强势地亲吻了上来。
他被吻得头脑更加混乱,神志似乎彻底死去了,模模糊糊地听见柳催在喊他“母妃”。
这具身体再次全部盛住柳催射进来所有精液,又往最深处流了进去。叶听雪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他茫然被柳催吻着,恐惧以后自己真同柳催说的那样,会有一个孩子从他腹中呱呱坠地。
“这么怕啊?”柳催笑着把他眼泪擦了,但那双眼睛的泪似乎永远也流不尽。这玩笑真的让叶听雪难过了,柳催只能换个法子把人哄回来。他将剩下的残酒都倒进了碟子里,凑到叶听雪嘴边。
叶听雪眼睫湿润,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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