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雪睁开眼时还有些恍惚,直到心脉处传来的剧痛强行让他回过神来。他动作时浑身骨骼都酸痛难忍,难以控制。
他哑然一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传奇话本里描绘出来的妖精,才修成了个人形,还不精通掌控身躯。
昨夜荒唐的记忆也渐渐有了眉目,柳催一次次向他索求,身体里也不知道填满了多少淫乱的东西。
叶听雪记起来自己似乎还被柳催按在了窗棂上,柳催从背后弄他,根本逃也逃不开。窗外风雪晦暗,柳催说窗纸这样薄,有人路过可以清楚看到里头两个交叠的影子,就知道是他们在这长夜里厮混媾和。
醉了也会感到羞耻害怕,所以柳催叫他动静小些,干脆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腔里按住了他的舌头,让他连呜咽都困难。
按住了舌头,喉咙也会流泻出微弱的声音,后来柳催又带着人回头亲吻,吻得难舍又难分。寂静夜里只有身下抽弄带出来的淫靡水声,比窗外的落雪更分明。
叶听雪不堪回想,但那些记忆却一直往脑海里钻,原来是最动情时柳催一遍遍在他耳边说:“阿雪千万要记得,全都要记得……”
那声音听得他有些头痛,或许柳催又给他用了怨女唱魂,而他也确实把那些荒唐混乱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
柳催睡在一边,他应该没做什么好梦,否则眉头不会皱得这样紧。叶听雪在他眉上碰了碰,叫那人痛苦地挣动了一下,但依旧不醒。
叶听雪满嘴充斥血腥气味,咽不下去,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想伸手抹了一把,回神惊觉另一只手还被柳催紧紧抓着。心中发痛又莫名酸软,叶听雪最后在那人唇上吻了吻说:“我要走了,这次也是去去就回。”
他收拾很快,昨夜的情事给了他一身酸痛,现在身上却没有黏腻不适的触感。原来是后半夜柳催看他惊悸不安,又抱着人出去清洗打理过才将人安抚好。叶听雪穿好衣服便是一身整洁,倒给他省去许多麻烦。
最烈的药和最烈的酒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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