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叫做“水接天隅”,风楼自上而下飘落,剑锋也凝住一点晨曦明光。
那人做了个抬头动作,忽提手捉住长枪旋转,不知使了多大的力道,打得四周林木“邦邦”作响,树干都被砸得断裂粉碎。
叶听雪身不停,剑也不停,以鬼魅身法跃动到那人背后,觑着枪舞抡转间的一隙抵剑而入,潇湘的浪潮侵入其间。
风楼刺进那人后肩,他却似乎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很怪异。那人把头一歪,抡动枪身的那只手停了下来,长枪倒着往肩头处压。叶听雪当即感觉不好,将风楼抽出,他的动作竟不因伤势所滞,以伤手狠狠将枪往后一推。
叶听雪被这个急急后退的人给压到了树上,风楼脱手而出,枪尖擦着脸戳进树干中。
去路被拦住一边,叶听雪出掌朝他打了过去,打得那人皮肉下的骨骼都闷响不止,人也不为所动。叶听雪想点他身后穴道也根本无用,他反复向后肘击叶听雪,一下比一下剧烈。
他丝毫没有留手,全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叶听雪挨实了几下,皮肉苦楚暂且不说,肺腑胸膛的骨骼也已经不堪重负。生死关头也不再留手了,两手环住他脖颈狠狠往后一扭。
人的颈骨脆弱,叶听雪没保留一分力道,他也已经听见那个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头颅以一种活人难及的角度偏向自己,但那个人朝他攻击的手却依旧不停。叶听雪心中惊骇,然后他在渐渐升起的天光中,看清了这是那张被黑色布条紧紧包裹住的脸。
另一头的陶思尘虽没有动身往林中去,但而仍能听见剧烈的声响,显然是叶听雪和那个怪人交手不轻。里头打得难舍难分,陶思尘孤身在外,紧紧纠缠的相思让他的手腕浮现几条红纹。
这不是安全的预兆,陶思尘按住玄机匣回头,那个被人称为卑什伽奴的剑客提着剑站在不远处。黑布包裹的脸看不清眼睛,但显然是望着他的方向的。
“你们怎么会来到生门?”陶思尘看着卑什伽奴喃喃道,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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