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勾了起来,露出的腕子上有一片深深浅浅的划痕。这个地方曾反复被人划开取血,因而那处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似是那里的皮肉才堪堪长好。
“我的血是解药。”他对叶听雪说,静默片刻又多补了一句,“能解很多的毒。”
叶听雪仍站着不动:“我怎么知道管不管用?”
陶思尘忽然大笑不止,相思的身躯缠绕在腕上像在守卫这个地方,陶思尘又说了句叶听雪听不懂的话,将相思唤到掌心。
“不管用,难道这些伤口平日都是划着玩的吗?”铁手拨开玄晖剑的剑鞘,陶思尘垂着眼睛,迅速用手往那十几年未曾饮血的剑上划了一道。
他把这只流血不止的手朝叶听雪伸了过去。
两人都没再说话,容身的木台忽然剧烈一震。到山顶了,陶思尘被小窗透过来的天光照得无法睁眼,叶听雪感觉到动静也当即回身去看。
只见天地素白一片,果真如他所言下了一场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