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此外再感受不到其他。
不是酒劣,是眼下时间境遇都太苛刻,无论是对酒还是对他都太苛刻。酒不是解药,他没有解法。
他终于能理解为什么那个人好像永远都喝不醉,因为痛苦太真,酒便显得无滋无味。叶听雪闭上眼,那把火在肚子很快就熄了,接着涌上来满身阴寒。
“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喝醉的人通常意识不到自己喝醉,叶听雪耳边发了幻听,忽然想起来他的酒量从来都不好。醉是什么状态?会发什么样的疯?叶听雪对此感到模糊,他只觉得这时睡不下去,又难以清醒,身体和精神备受煎熬。
“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他梦见柳催了,因为他睁不开眼睛,所以看不见那个人,也不知道柳催在哪里,唯有声音微弱又模糊。
叶听雪说:“因为太冷了,我很不想你死掉……你回来好不好?”言语混乱,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在说些什么,于是叶听雪收了声音,想从一片虚无里捕捉到柳催的声息。
“你喝醉了。”柳催闻到了一股浓烈酒气,他又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因为很冷。”叶听雪如实相告。
他整个人裹在一张羊毛毯子里,盖得严严实实,蜷在离柳催最远的角落。柳催睁眼看到这样人影,若非当时手上空空,只怕忍不住向他掷出短刀。叶听雪呼吸略微急促,脚边放着两把剑,一把是伤痕累累的“佳期如梦”,另一把崭新光洁,瞧着也是不凡。
是叶听雪,柳催安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
“很冷……”叶听雪将那张羊毛毯子紧紧攥住,这东西给不了他几分温暖,就像烈酒也不能化解那身恐怖的寒气一样。但这张毯子是叶听雪最后的慰藉,仿佛被它团团包裹住,藏身其下才能感觉到一分安全。
柳催把人从里头拨了出来,叶听雪的反抗也微弱,很快撤了手上力道。他很快反应过动来动去的那个人是柳催,柳催醒了,叶听雪笑了笑,一时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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