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几片雪。你爱得这么坦荡磊落,就算为我死了也心甘情愿,不恨不悔。”
他偏开眼不想看叶听雪,接着说:“剩我在这里发魔障,为一个捉也捉不住的人陡生痴狂。”
叶听雪捧住他的脸,换走柳催一身寒气后,他脸上那些因蛊毒而起的赤色纹络变得黯淡许多,被抽去寒毒的蛊虫再次蛰伏回去。
他用手盖住那片赤色纹络,这样看着柳催那张脸便不显得诡异了,可移开手,蛊毒仍在。
这是缓兵之策,症结所在是柳催那身阎王令。阎王令功法太煞,唯此邪物方能压制。只要他还用阎王令,那只蛊虫就不能彻底拔除。
“可我没有办法了,没办法看着寒毒冻坏你的经脉、肺腑,让你睡过去再也醒不来。”叶听雪凑过去和他额头相抵,两个人极其亲密,很快连呼吸都融在了一起,“我知道你不怕死,但困在山中的时候,我若一直不醒,你怕不怕?”
柳催手掌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按住他后腰将叶听雪推着离自己更近。柳催疯起来的时候对死总透着向往,仿佛那是最好的结局。
叶听雪不爱听这些话,但柳催不管,兀自说着疯话:“我怎么会怕?就让那山当我们的坟,跟你死在一块,算我幸事。”后边那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心口不一。”叶听雪笑了笑,“你刚才说错了几句,我确实不怕死,也不怕为你而死,但绝非是心甘情愿。叶听雪也有私心,想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不是无憾纵情一场后,眼睁睁看着你毁灭己身。”
散落胸前的一络发又慢慢染上层浅薄冰霜,柳催看着那些苍白,心中恐惧叶听雪说的永远。活到今天,柳催的生命里充斥痛苦,他厌倦漫长计数的时间。也确实如叶听雪所说,纵情过后再没什么值得贪恋的东西。
他的时间短暂,从来都不敢去允诺叶听雪口中的“永远”。
冰霜将叶听雪头发染白,这怪异的颜色柳催瞧着很厌烦,用真气冲干了叶听雪发上湿气,然后将这个赤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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