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催本性一向恶劣,越见叶听雪可怜,便越想去作弄。他不要叶听雪跟他求饶,而要叶听雪即使被弄成这样也要爱他,无论怎样都要最爱他。
“大公子十全十美,就是耐力太差了些。”柳催咬住叶听雪的耳垂,手按在他肚子上,让他不能逃,承受自己所有乖张顽劣。柳催顶弄很深,手在叶听雪小腹摸索,“我是不是在这里?”
叶听雪无法回答,柳催只捣着他最不堪的那处,让他不多时便缴械投降。前头那物射精之后,顶端还颤颤巍巍地流水。他剧烈地喘息着,神魂未定时又听见柳催说话。
“阿雪还找得到自己的魂魄吗?”柳催吻走那人眼角的泪,迫使他睁眼看向自己,“阿雪还记得自己要什么吗?”
叶听雪还是说不出话来,但那个问题他有答案,也想告诉柳催。他捉着柳催放在自己心口的手,又仰头寻到柳催的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