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会如一日过去。
他们只在意今岁收成的好坏,在意把粮钱交上去后,剩下的还够不够一家果腹。在意夏天暑气,在意冬日寒风,他们要先想活着,想完米盐茶酒,才能去想其他。
江山姓什么?天下是谁家?这些仿佛离他们很远,但又会在某些特别的时刻,和他们的性命息息相关。
叶听雪遥遥指着延德门说:“这城楼被火药毁成一片废墟,但你们细看,碎瓦残砖有一半落在底下。”
那是一道被炸开的沟渠,火药就埋在沟渠之中。安远门、延德门立在皇城的西南方向,从皇城舆图来看绝不是个正位,因为这本来就不是该修建城楼守卫的地方。
谢怀自从被刺杀过后,终日忧心惶惶,所以遣重兵入京守卫。为了安置这些兵,谢怀命人多建了许多城楼关卡。
他也是从柳催口中得知,云蕤宾当年领人从上阳逃出来时,东西南北各门都有兵把守,严格盘查,从正门根本无法出去,只能从沟渠水道摸索离开。而这地方后来被谢怀封住,修了城楼。
“这十几年中,因为封死了几处沟渠,上阳排水不畅,一到雨季就容易发生内涝,尤其是安远门、延德门这样的地方。”
挖淤泥,通水道的人须得时常关照这个地方,火药便这么运到了底下,到这时终于把真正堵住渠道的东西给炸开了。
霍近英有些惊讶,想不到布置这些火药竟然出自这般。谢怀自然不情愿毁去城楼,岭南王常年据兵在南方,也不会布置成这样。思来想去,只能是太子那边的手笔。
“他倒是好魄力。”叶新阳不吝称赞一句,他看着叶听雪又道:“哥哥和我说这些,是想劝我们选太子?”
那人摇了摇头,忽然伸手招过来一只灰毛鸽子。这鸟颇有灵性,能避开漫天箭矢不说,还能准确落到叶听雪身上。他一边从这鸽子身上取下消息,一边说道:“我不会逼迫你们选择,你们在等他们争完,我也在等里头的消息……”
信使带出来的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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