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是还要我带酒来?”
“不用了,我嫌你们很烦。”老头把短棍拣了回来,一下一下敲着空酒坛,那调子是潇湘。他又说:“你体内气机比臭小子的还要乱,管他怎么不先管自己?”
他按了叶听雪心口,摸出来那是长河落日的真气。叶听雪用这真气,却不大会控制,叫这天上地下一等一的强悍内力能随意冲伤他奇经八脉。
老头道:“心脉受不住,经脉却受不住,迟早也要你的性命。”
“你是……”
长河落日是日虹真气,能与之相抗衡只有月虹的关山出月。所谓日落月升,轮转更迭才最平衡。阳捷春原先给他内力只放在心脉,是想危急时能护他性命,未想过叶听雪回去用它。
老头刚才一掌让叶听雪沉重痛苦的心脉忽然轻盈许多,他出手,叶听雪便知这是关山出月。
“你管老头是谁,没见过不会心法便乱用内力的。”老头很不耐烦见他这样,嘴皮上下一碰念了一串口诀,“日月双虹,分不开的,好好记着了。”
他说罢转身离去,手上还敲着“潇湘”,叶听雪大声对他道谢,老头充耳不闻,只道:“快滚吧,我要关门了。”
离开地下迷宫后再见天光,柳催方才背了死字碑下的经文。这字极易让人生出混乱,耽搁不得,只能立刻找个地方无打坐调息。
柳催不能动,叶听雪在一旁守着。
平息了暴动真气,柳催身上轻松许多,他轻微动作,分明是运功完毕了也不睁眼。假意歇息,实则在等叶听雪来看他。左右等了片刻也没等来那人回到自己身边,于是柳催也等不住了,张开一只眼去看。
叶听雪正低头正鼓捣着什么,柳催看到他怀中有点嫩绿可人的颜色,心头倏忽一顿。
“已经开春了。”叶听雪早知道他动了,弄完那东西才抓过柳催的手,“草木抽青,这回是都是新的。”
柳催手上被套了一只柳枝编成的小环,青叶鲜嫩,枝条柔韧,能清楚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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