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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还不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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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不愈(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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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人家欺负,偏要把那么沉默老实的人作弄到眼眶泛红,莹润的皮面像红透的石榴。

    明明自己满腹肮脏欲望无处宣泄,偏要将过分的色彩施加在那孱弱苍白的躯体上。

    吻痕,泪痕。水迹,精斑。

    寡淡,浪荡。隐忍,呻吟。

    清纯和放荡的液体在春生的所有洞里横流,喷涌。

    海德因总说会好好欣赏他色情的脸,毫不留情撕裂他淫荡的身体,征服伐挞那不听话的阴腔。

    海德因知道他的春生是腼腆含蓄的白鹿,知道他是坚嫩的葡藤。

    当然也知道他是他心爱的小园丁,是他可以肆意欺负的性玩具。

    侵犯欲与日剧增,弱者只能被强者选择然后吞吃殆尽。

    所以在自己肆意糟践自己心上人的时候海德因毫不怜惜,毫不悔改。

    沉湿的喘息,负荷疲乏的肉体,过度丰满的性快感,接连高潮造成的耳鸣混沌填满了春生整个青春期。

    他适应了会被随时随地的摁倒插入,适应了随时会在各个地方惊然的炽热禁锢,适应了时时都颤抖潮湿的阴部。

    他想他生病了,一场长久的高烧不愈,过度的高热惊厥充斥了过长的时间,混沌的幻觉导致了迟钝的后遗症。

    他还来不及体会男孩到少年的生长痛就被人扼杀在了稚嫩期。

    依旧那么瘦削苍白,羸弱不堪,就像一抹幽魂。

    有时在欲海颠簸的时走神却发觉一直搂住自己的手臂肩膀怎么变得如此粗壮健硕;一直压下自己身上的躯干怎么变得如此沉重灼热。

    那些过分雄性化的热度和强硬让他难以抵抗招架,不停的被捉住,被撕咬,被侵犯,被需要。

    春生赫然发觉海德因悄然吞噬了人生的过渡期,冷峻地丢弃少年的影子一言不发地变成阴翳的成熟雄性。

    这回过神惊然发觉自己仿佛被留在了过去,依旧盲目的对着早已不再稚嫩的人散发过分的包容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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