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嘴巴也因为先前张太过有些许疼痛,身体更是没力气继续下一次性爱,被杜鲁特拉起时,声音也细细小小的说声累就没再说话。
杜鲁特抱住意白后就近找了沙发坐在哪里,意白也靠做在杜鲁特的大腿上昏睡过去。
杜鲁特发现意白睡着了,也没急着吵醒意白,看着意白红润的脸轻笑。
手也没多老实,在意白身上游走,杜鲁特见自己这么挑动意白还是睡着,挑挑眉,决定不吵醒他但。
只是手上也没停下,往下探向意白那已经红肿的花穴,伸进一只手在里面细细搅动,将先前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慢慢排出。
就这样两人就靠在沙发上短暂的休息着,就算附近一些虎视眈眈的目光盯着这处,杜鲁特也淡然自若的杵在哪里不动,只是将意白的头稍稍往里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