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聪明也不好。”兰姬还未听出林琅语气的变换,便被捏住了下颌,不得动弹。
强迫那张媚眼如丝的脸抬起看向自己,林琅眸子里闪过杀气,“尤其是当知道孤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应该做的是装作一无所知,而不是一语道破。”
“王、王爷,奴家……”兰姬惊恐于林琅眼中的暴戾,还未来得及求饶,便感到喉头一腥,剧痛之下,方觉自己的舌头已为人拔去。
兰姬满口血腥,待反应过来,便想去抱林琅的腿脚哀求,奈何却是被人拖住。
“尔等贱婢,何敢肆意试探?念在你侍奉孤半年,孤留你一条贱命。”
林琅看也不看咿咿呀呀挣扎着被人拖下去的兰姬,神情冷淡地用丝帕将手上沾染的血珠子擦去,“王妃如何了?”
有人道:“回王爷,王妃还在昏睡中,未有清醒的迹象。”
林琅未说话,良久才道:“孤是不是太狠心了?”
一旁伺候的王良并未回答,王良跟在林琅身侧十多年,自是知晓林琅所问是方才的兰姬之事,他却只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林琅也不曾期待有人能回话,站立片刻,有暗人从远处而至,给林琅递上字条,又匆匆退下。
夜风倏然呜咽,瞧完消息的林琅站在亭脚,像一根柱子,冷然、愣怔。黑暗中,他眯着一双凤眼直勾勾地望着夜幕的某处,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偏僻的一处灯火,正是如今关押君钰的小院。
“蔡子明,你怎么敢如此!”
突然,林琅转身一掌落在身边的石桌上,爆碎的声音破开风声,卷起砂石风尘。
林琅扶着亭中的栏杆,面色阴狠地看着被他一掌劈裂的石桌,倏的呕出一口血,殷红的血沿着雪色的裘袍,落在大红喜服上,晕染出一片暗红至黑的花。
林琅抓着栏杆的手指紧紧扣进了漆红的木头中,几缕鬓发滑落在额前,贴着上扬的丹凤眼尾,也不顾擦拭唇边的血,林琅放声大笑,似乎要将心肺都笑出来,狂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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