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涛阵阵,纱窗日落渐昏黄。
蔡介将地上沾了血的佩剑拾起,扯了块布匹,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迹:“不过,玉人,我有一事问你。”
“何事?”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林琅的?”
“……与你何干?”君钰的话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就是确定一下,林琅是不是真的做下了这等违背伦理欺师灭祖的事。”蔡介冷笑一声,说道,“你未否认,便只能是了。你可是同他行过拜师礼的,他这般所作所为,可不是形同禽兽。”
君钰冷眼嘲讽道:“你又能比他好多少?”
蔡介看一眼君钰,此刻他清减的身子正倚靠在床头,柔顺的长发散了一床,长眉微蹙,手臂掩在被子下小心地安抚着胎儿。佳人纵然落魄,亦是动人的,蔡介见君钰那不同于往常刚毅的清冷脆弱模样,不由心里一软,咳嗽一声道:“蔡子明不过区区一侯爵,自然不能同当朝宣王相提并论。”
蔡介将佩剑插入剑鞘,也不管肩膀上的伤口,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床头:“这是江云岚那里拿来的九叶灵芝制成的药丸。”
君钰皱眉,无声地别过头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玉人,你若不想要你肚子里的东西,也可以不吃。”蔡介不再多说,转身大步离去。
待蔡介走远,君钰才看一眼床头的药瓶,小小的白瓷瓶,上面纹着精致的青色藤蔓。
君钰厌恶地一挥衣袖,瓷瓶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几片,漆黑的药丸滚了一地。
幔帐婆娑,人影缭乱,帐帘内时而溢出一两声或欢愉或痛楚的诱惑喘息声。
“王爷……啊轻、轻点……奴家……奴家不行了啊……”
王良的耳力极好,隔着老远就听到了这男子的媚叫声。自家主子纵然风流,从前也是极少在白日多次行房,可最近却对房事似是很热衷,挑得还多是风月名伶……不过王良可不会认为这是好兆头,自从君先生回来以后,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