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便也罢了。你我皆继承了他的能为,身有殊异,虽是男子却也能以身孕子,当年父亲君澜见你年幼心性未定,便没有告诉你事情缘故,父亲临终前也嘱咐过我,如非必要,便不与你提起此事,你派人送来书信给我,我方知晓事态严重,想必那时你该知晓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了,只是我未想到你竟然是同宣王他……”
君钰道:“关于我身世的所有缘故,我已从言伯那里都知晓了……那,阿湛他们是不是也和你我?”
“并不是,只有你与我是他亲生的。你如今清楚了也好。”
君钰摸出两块绳结绑着的绯色玉石,将其中一块塞于君朗,道:“这是他让人交于我的,说是他的族中每个人都该有一块的,上面的纹路和名字是他亲手所刻。他说当年父亲掳他囚他固然不对,后来却也是他自甘堕落背叛族人,间歇性导致灭族之祸。况且也是他害得父亲重伤不愈,英年早逝。他说他与父亲的种种,剪不清,理还乱,已经道不清谁对谁错,既然父亲人已故去了,那么一切就一笔勾销吧,他说他也不想报仇和复族,只愿在山林常伴佛灯,如此清净过完余下的时日。”
君朗听罢,沉默半晌,道:“他可有提起我?”
“有。”君钰瞧着君朗热切的眼神,斟酌开口道,“他让我转告你,往事云烟,尘世浑浊,他只愿余生长伴青灯古佛,洗清罪孽。若你得闲,可亲自去云溪焚香,他虽不愿再示人,却也愿为你诵读梵音。他让你不要再派人去接他了。”
“……我明白了。”良久,君朗才平静地道,从怀中取出一块玉递给君钰,“你的贴身佩玉,子明可知晓你的事?”
那是君钰交于蔡介、以取信君朗传信所用的佩玉,君家子弟每一人出生皆有一块佩玉,上头刻着自己的名。
“他知道。”君钰接过那佩玉,敛眉道,“但是不用管他,他不会出去宣扬此事,对他没有好处。”
“子明确实不会拿此事胁迫你,若非如此也无须向我报信带你出来,只是阿钰。”君朗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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