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朗方回首望一眼那人离去的方向,那人早已与无尽墨色相容消失。
“当初你几欲澄清,为何如今却要这番抹黑自己,那假道之事和那宁一一分明是……”
“苏合。”君朗突然唤了一声,李墨噤声待他下文,君朗继续道,“你我认识有三十年了吧。”
“……是。”
“那些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我说的宁氏的事,有些也不是假的,我年少之时,曾经确实过恨她夺我之人的感触过。如今想想,破月和我,本来就不是一道的人,我亦不得不有家中安排的妻室,他当初想要成家如何是算得背弃呢,只是可惜,宁氏并辜负了他。他不知道也好,反正斯人已逝。破月身世曲折,自小受尽欺辱,他心中难免孤寂而不能自爱明身。既然我如今自身难保,与其让人徒添烦恼,倒不若现下这番来的两清,免得累了他人。他若有一丝执念恨我,便一直恨着吧。只是恐怕往后,还须你多照看着阿钰——阿钰,是我最放不下的人。”
李墨闻言当即道:“多少风雨不都走过来了,你怎知道自己便挺不过这关?”
“且看明朝吧。”
琴弦一拨,清音颤人。君朗重新盘腿而坐,只将背影留给李墨。
李墨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什么劝告的话。
那孤傲的背影,看了三十多年,有贵气、有傲慢、有谦逊、有沉稳、有决绝,如今却多了几分萧索。
远处宫阙峥嵘,此处谁人独立荒寒。
李墨捏紧了手中的羽扇,良久,诸多心绪终是化为一声浅浅的叹息。
忽见唇上血迹,林琅心中一颤,立刻松开了对君钰的钳制,君钰便如无支点般要软下去,林琅见君钰如此无力状,动作比脑子快,不由伸手揽过将人半抱扶住。
只是,刚一接触,林琅的腰间就被不正常的凸出顶到,肚子圆隆的弧度让林琅不由觉得怪异,方要动作,却被一声呻吟打断了思绪。
“呃——”腹中的抽痛转为狰狞的绞痛,君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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