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烛火燃尽、添上,燃尽、又添上,光阴在等待中显得无尽的漫长。
一众医官以首垂地,屏息不语,唯有一个年迈的老者佝偻着身子在为榻上的人施针。
座榻上的林琅面色寒得似乎三尺之内无法靠近。
宣王唯吾独尊,狠厉反复而令人畏惧,如今的这番沉默,让一众医官愈发地心惊胆寒,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掉了脑袋。
好在那施针的老者倒是不负众望,如此压力之下依旧稳如泰山,直到床榻上的人皱眉支吾了一声。
闻得这声响,林琅忙扑到床榻前,道:“老师?老师?”
唤了两声,榻上的人眉睫扑闪了两下,却只是将汗湿的眉目皱地越发的紧凑。
“老师究竟怎么样了?怎么还是这样昏迷不醒的?”
那老医官微微颤颤地跪下,道:“回禀王爷,长亭郡侯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他身中奇毒。”
“中毒?怎么回事?”
“回王爷,这毒,下官也不大清楚是什么状况,但长亭郡侯唇齿发紫,指甲染黑,呕出的血色亦为乌色,显然是中毒之兆。下官方才替侯爷探脉的时候,发觉此毒在长亭郡侯体内怕是有一段不短的时日了,想来侯爷是早就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而以封脉的方式压制了此毒,现下长亭郡侯内里忽然出现紊乱,毒素发作凶猛,下官不能确定此毒具体是何,便勉力施针将毒制住,只是……”
“只是如何?”一旁君湛先急道。
老医者看了一眼君湛,道:“长亭郡侯身中奇毒,此番虽然暂时拖住了毒势,但……”老医官顾及到什么,欲言又止。
林琅道:“孤现下没什么耐性,原太医莫要吞吞吐吐,尽数如实禀报。”
原桓叩首,道:“长亭郡侯腹中胎儿已有躁动之势,如今这情形,若是胎儿继续留在长亭郡候腹中,怕是会一尸三命。”
“三命?”林琅一愣怔,沉眸道,“继续说。”
“微臣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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