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的意思是无论是不是‘喋血’之毒,我二哥都没救了吗?”君湛闻言不由提音问道。
原桓斟酌道:“……君大人还容下官查阅书籍,去太医院与几位大人商讨一番……”
“如此无用……”
君湛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琅截先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原太医了。原太医无需去太医院,原太医需要什么,对孤的人讲便行,你先下去吧。”
“清尘?”
“阳晖,药理之事,你我皆无能为力,过多的责问有何之用。不若让原太医稍稍休憩,方才好做余下的事。原太医为太医院首席,医术自然毋庸置疑。想必原太医亦是尽心竭力,断不会拿原家上下五十三口人的身家性命作玩笑。”话于尾处,林琅轻飘飘地瞥了原桓一眼。
那一眼让人背后顿时冷汗涔涔,原桓忙道:“下官自当尽力竭力医治长亭郡侯,不敢有半分怠慢。”
待原桓等人退去,林琅转首又望向榻上之人,眸光飘忽:“阳晖,你也下去罢。”
身后之人动了动,却没有离去。
东方欲晓,晨光熹微,映射在帘帐上,落下暖意与阴影的清冷。
光影交织,落在林琅高瘦的背影上,为其镀了一层暗淡的金色,林琅道:“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
斟酌良久,君湛才艰涩地开口道:“二哥腹中的胎儿是你……”
“是孤王的。”林琅肯定地截话道。
“……”
两人沉默一阵,林琅继续道:“是孤王强暴了你的二哥,我的老师……那夜践行宴,老师只饮几杯便醉退,老师的酒量甚好,如此自然并非只是因为那酒烈醉人,是孤王早先已命人在老师所喝酒水的杯口下了迷药与合欢散,只是孤未曾料到,老师身是男儿却有此如妇人怀胎的能力。”
视光移动,略过榻上那团厚厚被褥下亦掩不住的高高隆起,林琅的目中忧喜难分。
“你气也好,怒亦罢,如此便是事实。依着老师端方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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